杰克灯保留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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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/07/26
在自己的腹股沟上用黑笔画一颗星星 - [R]
想到快乐的事。
前面有一座翻不过的山。就像一直的长跑,我是那么没有毅力,感觉心脏强烈地跳就以为自己会死。扣除了五官的影子,我想说它们才快乐,但是谁知道呢。
蓝伞装嫩,黑伞装酷。
比我大太多的东西我想我看得见,我想去看,想一个人,有时又想两个人或是很多人。奇怪的点。
在自己的腹股沟上用黑笔画一颗星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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世事艰难。
我看到的是爱。当我注视一个极其熟悉的人的时候,细看她的头发、皮肤、眉毛、眼睛,近20年的日子,特别是那些特别久远的日子,变得好清晰,好像是在她的眼睛里放映。我这辈子最亲密最熟悉的人,但是对于她的生活,我了解得很少,她对我也一样,那究竟是什么让我们依然这么亲密跟熟悉。
人与人之间的关系,我永远都在想。
我看着她,想她为什么要含辛茹苦地抚养我,想她的手上为什么已经出现了倾向老年人的纹路,想她为什么爱我。人类浮夸的风气让这些简单的思维也变得难以琢磨。我都要嘲笑自己的无聊。
什么样的生活是高级生活。
中上的生活。企图的无忧无虑,世界怎么可能允许我存在这么样的心眼,于是我说世事艰难。我在一个点上,靠什么力和另一些点靠得很近,但我们都是运动的点,就像原子一样,微小杂乱。从我出发,我看到周围的点的影子;从它们出发,它们看到我的影子;从上面俯视,我看到密密麻麻的怪东西。
一个人究竟是睡了还是醒了,用什么样的标准来判断,眼睛的张合还是脑电波?人都习惯了大于自己或小于自己的东西,就是不知道什么是自己。梦里面的影像,我看不到我的躯体,在有花的地方游离,不像是飞,偶尔会看到奇怪的东西奇怪的人,也有奇怪的剧情。除了梦,还有灵魂出窍,想着是不是能穿墙过,飘到熟悉的人面前,看他们的心理。
同样的心眼,我企图解释那些有简单标准和明确顺序的情感,亲的、爱的、友的。还是同样的心眼,我企图去用爱想念一些人,我甚至企图两个点变成一个点。好异状的心理。
仔细看,就什么都不懂了,大脑堵住,思维消失,就像回忆不起眼镜放在哪里的,留下一个点的视角,慢慢抬升,消失在密密麻麻的怪东西里。







